自然统一论的建立,是我在冲刺一个关于宇宙自然客观世界整体性方面基本特征的自然科学高峰,而在内心深处,我自己又非常的清楚,这个自然统一论毕竟是超越时代的理念。
因为,这首先是个意外。没有人一开始就去研究什么的宇宙自然客观世界整体性方面问题或者什么自然统一论的。一个最后引起翻天覆地变化的独立研究,其实是从生产力这样的一个基础概念问题的求真求实开始的。然后是一步一步的踏过去,不及深浅。是到了最后“山登绝顶我为峰”的时候,蓦然回首,才发现“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但是这时候,也发现自己已经孤零零的掉在了一个人类自然科学的旷世荒原中,和才知道竟然活动在一个自己挖掘的时空隧道里。
而当我回到现实世界中,又通过自己的实践发现,现在人们天天在提倡知识创新,但是这种口号,说说可以,而如果要付诸实践,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因为自己的切身体会是,作为一个超越时代的理念,自然统一论本来就是个真正意义的创新知识,但是,却又正是这样的一个超越时代的创新知识理念的出现,就要招来这个世界与它的根本过不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你去研究脱离时代实际的东西呢?
因此,摆在我面前的一座宇宙自然整体性方面基本特征的客观世界山头刚刚征服,另外一座更加难缠的人类主观世界山头,又耸立起来,而且还挡住了去路。因为,现成自然科学世界的正常秩序,根本无法适应这样一个超越时代的理念。因此,自然统一论被关在科学学术园地的大门之外几乎就是一种必然的命运,乃至这个本来可能的时代骄傲的科研成就,就要成为作者个人的人生不幸。历史上许多重大的科学知识进步,也几乎都是如此。
总之,由于知识创新的本质,不仅仅是原来基础的知识水平提高,还可能是原来基础知识的超越和否定;特别是基础科学研究,真正的科学成果往往是科学本身的一场知识革命,所以,虽然我们国家科学的大门口也竖立着提倡知识创新的大旗,但是,就在人们在喊知识创新口号的时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这个知识创新,大家是否真的做好了面对它的心理准备?或者在喊出口号的同时也已经为知识创新时代的到来,做好了可以提供相适应的社会环境条件的准备?或者在真正的创新知识出现的时候,大家真的能够表现出一个宽容大度的欢迎姿态,而不至于表现为当代的一个好龙叶公?
科学,本来就是研究未知的东西。否则,如果“凡是可以纳入规律,因而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都是值得注意的;凡是不能纳入规律,因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都是无足轻重的,都是可以不加理睬的。这样一来,一切科学都完了,因为科学正是要研究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恩格斯:《自然辩证法》;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96页。)这与知识创新的规律是完全一致的。但是,如果是这样,新的问题又来了。有的人完全可能这样潜意识:你们搞知识创新,我们这些现成科学知识的权威怎么办?我们那有闲功夫跟着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人到处跑?那有可能让你们的什么新知识来扰乱我们天下的正常秩序?从个人和阶层利益角度来说,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所以,对不起,就只能是打压下去,或关在门外,或不理睬算了。——而这样一来,一切创新知识就自然的死翘翘了。所以,一般情况下,社会现实中所谓的学术权威,才可能是时代知识进步的最大阻力所在。
当然,最成为问题的是,还是新知识中的新规律,要现成科学社会马上接受它的确是个困难。矛盾聚集在其中新旧规律矛盾的难以理解上。比如自然统一论,采取的是一个整体研究的新的技术方法,虽然可能在更深刻、更正确、更完全地反映着自然,乃至在未来人类自然奥秘探索的自然科学事业上,要与一种大统一理论的新知识新规律保持相适应。
但是,这种技术方法具有纯粹思辨特征,与古代人的统一哲学的纯粹思辨差不多;而对于古代人的统一哲学,恩格斯早就批评过:“用理想的、幻想的联系来代替尚未做到的现实的联系,用臆想来补充缺少的事实,用纯粹的想象来补充现实的空白。它在这样做的时候提出了一些天才的思想,预测到了一些后来的发现,但是也说出了十分荒唐的见解,这这种当时是不可能不这样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42页。)
除此之外,在现实中,我的这种纯粹思辨,又与现在的许多人没有实践基础的纯粹思辨混淆在一起。那些没有实践基础的纯粹思辨,尽管也有逻辑证明的论据,但是,一种没有客观世界物质的根的论据是不可靠的。而论据的不可靠,就必然导致荒谬的结论;以及构建的理论体系,描述的就不是现实世界的空间形式和运动规律的基本性质。因此,即使这种理论体系的架构是完善的、正确的,但它必然没有独立性,更谈不上用于实际,从而是一种毫无价值的“镜花水月”。
这样一来,如何把我的纯粹思辨,与一种没有实践基础的纯粹思辨分别开来,就是十分困难的。分辩它,只能在一个高度抽象的纯粹思维领域进行。但是,这样做,一不小心,大家就要陷于唯理论或者烦琐哲学的陷阱中去。何况,谁也没有办法解决其中一种因为大家的不同角度而发生的同一问题认识上的矛盾;加上如果碰到有人故意的在胡搅蛮缠的话,就更加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因此,前有恩格斯的批评意见在先,后有一种没有实践基础的纯粹思辨的浑水摸鱼,我们自然统一论的一种纯粹思辨的问题研究新方法,要得到今天人们的理解,和想在科学上的登堂入室,困难就可想而知了。这就使得我如何解决人们主观世界的认识问题的困难,不会比解决客观世界认识问题的困难少。——当时征服世界整体性方面基本特征,可以因为几次灵感的发现而实现几次关键的突破,而现在,为了自然统一论的正式发表,20多年了,我是越加努力,发现的却是越来越暗淡的前景。
怎么办呢?我想现在,既然国科网给我一个学术自由的空间,那么,我就好好的表现一下,包括做个这样的谋略:不是直接发表自然统一论,因为它作为一个超越时代的理念,太超前了,而是在一个自然统一论与现成自然科学的统一联系层次,来个各个方面的有关问题的理论理论,以争取首先取得科学思想理论上的一种胜利。
而要取得这个理论上的胜利,关键的问题就来个快刀斩乱麻,——让事实来说话——在某一具体的自然现象上,大家来比试比试,看看到底真理在谁手里。与此同时,也让自然统一论中的一种科学新范式的本质东西,能够在一个理性的问题解释过程中逐渐的彰显出来。
于是,就在这个理论过程中,我先把拉瓦锡牵强附会的建立氧化理论的洋相给揭露出来,然后在否定魏格纳的大陆漂移说的同时,把一种可能的新的事实真相挑明。接着,就以《地球地心热冷之谜 》的新观点,打响进攻现成自然科学传统自然观的桥头堡的第一战;现在,又用《地月系结构关系及月相变化原因 》的新观点与其遥相呼应。
与《地球地心热冷之谜》一起,这是两篇多次被退稿的文章,也是两篇引起我对我国目前学术界彻底的失望和死心的文章。
因为这是两个太简单、太现实和太具体的新观点;而这两个新观点的是非对错,人们只要应用逻辑思维的和到外面自然界去直接观察,并且稍微的认真思考一下就不难鉴别出来。然后,不要说科学需要谬误的纠正和真理的追求,我们就说国家改革开放之后,世界各个国家民族之间的科学思想知识也需要竞争,世界科学的思想舞台上也要有我们中国人的身影或者一席之地,所以,这时候,最重要的是在世界人们面前拿出自己的科学新知识出来。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我们国家的学术界不但并没有这个自觉性,而且对我的两个本来可以参与世界科学思想竞争的新观点,人们或因为我这个作者在科学界没有相应的身份地位,或因为大家自己在西方学者的传统权威面前根本不敢抬起头来,或者因为把持我国学术界大门的一些人,连起码的科学素质或者一点点的科学头脑都没有,所以就是那样的被若无其事、极不负责的抛弃了。
但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这样的新观点不要,我们这个国家的自然科学还要知识创新什么?和一年几千亿财政支撑的我们中国科学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又由于自然统一论是一个关于宇宙自然客观世界整体性方面基本特征问题解决的思想知识境界,而地月系在宇宙自然客观世界整体性上的分量只是沧海一栗,所以,既然地月系的这两个如此简单的新观点,我们中国的学术界就容纳不下或者承受不了,那么,我还敢于寄希望于这些人对自然统一论的理解和支持吗?自然统一论这样的一个真正意义的创新知识,还能对目前我国学术界抱多少的信心和希望呢?
2010.7.25.
人不论道理,天有论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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